一线天
生命在不断延续,生的价值,死的意义,究竟又在偏离或偏向哪一方,带着陈旧的方维,我开始学会自己问自己,何其得其思。何其又归于其所,梦在一瞬间,思考却悠悠而漫远。
南方的夜空,星光璀璨一片,静谧在柔弱的灯光下,思忆着北国的星云,望川的世界里,缺少的是金碧辉洒,沉寂的是那股深郁的浪漫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遐思,北方的故土孕育了我一身土气,多了几分郁郁寡言的神伤,一种黯然的种子埋藏于身心的骨髓,然而内心世界的涌动,又让我多了些许的狂妄,于是怀着不羁的心境,踏着平原衣土的风尘,越过茫茫江陵深水寒潭,几经周折,几经磨难,终于让自己降临在岭南之颠,望着崇山玉石,心里灰茫茫一片,置身于金山冠顶于鹅峰之间,深深感叹香江的浪漫无非离自己又太遥远。
脚下已是多年深恋的故土,梦的影子终于在繁花迷景中已醉入了眼帘,深呼一口气,感受天山的灵秀之气,顿瞬间总感觉身心有一种飘逸之感,立定尘埃翩翩浮想,骤雨飞花,羽飞飘扬的种子播撒在浓烈的烈日炎炎下,无非是想在寻找合适盛开的地方,想让最华美而又绚丽的一面展示于人,想来想去我又何尝不是,奔在城市的街头,游弋于冷眼嘲讽之间,带着热诚而又憨厚的面目表情好像在向这个城市在乞求,更好像在向我的故土证明什么?知识,命运,前途,还是这一败涂地的人生,有的时候自感我在飘零,至于飘向何方最终的结果将怎样,我深深地感到迷茫,伸出手指,算算年华光景一载又一载载过秋冬又春夏,额头上的纹角已分明可现,单身的日子虽算不上太丢脸,可是最起码的已是朋友,亲戚谈论的焦点,更是父母担心的重点,我无法言明身心早已疲惫的观点,容忍世俗对我偏见,容貌天生不可改变,金钱又一时难以兑现,可怜好姑娘怎能那么容易与我结缘,风雨萧条世事变迁,可谁又懂得用欣赏的眼光去纵观未来的风云变幻。
花草树木冷落了我,朴实的人生又在我生命的周围多圈了几住结实的栅栏,让我在生命的溃退泛乏时聚集了希望给予了我一线天,让我重立于世间,一次又一次让我感动的知己,在他们生命的凉棚里我获取到了天然最纯真而又珍贵的友谊,因此,我应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感谢他们或她们,言已至此,沉重的伤怀已浓浓归来,蒙胧间我看到了依稀斑白的双亲为我而奔波,辛勤劳作在农村与城市之间,古稀的春风让我不忍心再回忆他们艰辛的模样,亲情的泪水如骤雨时刻进驻在我的眼里,干枯的眼神却挤不出一点点苦涩的泪水,浪潮般的心迹在时时接受鞭笞与洗礼,种种呜咽的声响却在午夜十分的时候偷偷地呻吟,这灵魂的悲哀或许只有在无声无息中沉寂。
灵魂在悲途中得到反省,生命在垂危中再次得到延续,泯灭的人生之火,缘于种种心迹,浪子的心在锐利明镜之后,冥冥之中又看到了一线天。